靖_陽

自是浮生無可說

古物散記-【小劇場】《雲錦手茶具套組》


壺:「拍拍拍,拍什麼拍,不拍不拍了啦!」


杯一:「啊他是在生什麼氣啊。」


杯二:「啊就下午有個喔桑和她女兒來聊天,拿他起來看啦。」


杯一:「被拿起來看還不好喔?」


杯二:「看是好啦,可是你知道人類就是那張嘴,說他不耐看啦!」


杯三:「而且還不只這樣,那個喔桑還說……」


杯一:「說啥?」


壺:「說隔壁那個裝醬菜的比較耐看啦!」


杯眾OS:「………人家是茶海好嗎。」


照片中的茶具組為昭和時期製品,茶海則為明治時期製品。


古物散記-【散件】《銀剪刀》

從我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古物店友人,她就留著長髮。說來有趣,她在台中待的時間不算短,但見面次數加起來還不及十隻手指頭。少少幾次見面,間隔拉得很長,她始終一溜黑長直,外貌也似乎不曾變過。

某天下午,我們坐在店裡喝茶,聽一片天南地北。講著講著,她隨手從古董杯抽出把剪刀,雙指夾住髮尾,開始剪起分岔來了。

「妳知道這把剪刀啊,也是從櫃子裡整理出來的。」

她知道我對從商品中整理出來的物件有興趣,便說起故事。

作為日本古董的商家,隔三差五的去日本出差是很平常的事,隨身行李放些文具也是。而就是這個「也是」,她忘記將剪刀從行李拿出來,當然就繳給了海關。

「是什麼特別的牌子嗎?」

「十塊錢一把那種而已,沒什麼。」

到了日本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就是要拆剪時有點不方便。

找古物總是如此;在一期一會面前,只要手頭允許,當場買下是必然的舉動。

那次出差,她帶回個非常漂亮的三抽式桌上小櫃,等到台灣整理時,才見抽屜裡躺著把銀光閃閃的長剪刀。

我看著剪刀樣式,推猜是哪個小家庭裡用來替家人剪頭髮的,亦或是出自沒營業了的理髮店之類。

「可能吧。」友人放下它,指指刀身交疊處,居然印有落款。

照平日所想,壓有落款的工具多半是名家或手工所製,再不濟也是老字號的量產品。剪刀形式看似美髮剪,但總歸是意外收穫,她也就把它當作普通剪刀使用,拆拆箱子剪剪膠帶,絲毫不在乎落款一事。

它就是剪刀嘛,工具要使用才有存在意義。

「是啦,總比我同事拿菜刀去割紙箱,把手切了一大道來得好,她備料都還沒切到過咧。」

只是該怎麼說呢,印有落款的剪刀畢竟是有那麼點不一樣;就算刀身沾附黏膠,鋒利順手依舊不在話下。友人笑說,當初興起試刀,指腹輕壓,瞬間就現了口子。

隨身帶著的沒了,卻有新夥伴不聲不響地從出差地跟著回來。我在想,即便那只三抽小櫃是友人慧眼相回,但在那吸引目光的一瞬間,小剪刀是否也出了份力呢。

有時,很多事除了巧合以外,似也難再想出其他說法。

古物散記-【散件】《金扣子》



先前與古物店的朋友相約,準備一探傳說中裝潢很驚人的茶店,但沒事先查營業時間的下場就是撲空。幸好友人店鋪就在附近,於是便改至她店裡喝雲南滇紅。


參觀庫房時,她隨手指放向櫃面的一盤釦子,說都是從各個櫥櫃抽屜整理出來的,若有喜歡就都拿去。


我湊過去看,先是發現一枚印有中字紋樣的櫻花扣。大概是在文化議題打醬油打久了,直覺告訴我,他們應該有些故事,即使我們無從得知,卻也起了收為己有的念頭。於是翻翻挑挑之下,挖出好些扣子拉鍊頭一類配件,和友人打趣道:妳看我像不像烏鴉,都是金閃閃的東西。


她說她收的箱櫃抽屜,拉環把手多半作工細膩,但的確未曾注意過這些前物主遺下的零配件,有些還是與照片一同出現。


我看著打著綁腿的照片中人,想著友人方才提及的重箱。倘若這些金閃閃的小扣也能幻化出他們印象最深刻的景色,如那只靜置於樹林深處的重箱,那麼,出現的會是什麼?


眉頭深鎖的母親,面色微凝卻驕傲的父親,還是心之傾處的意中人呢。

[雙子新月許願]

靖陽,太陽金牛,上升雙子,月亮天平。

希望六月要執行的、和 しゅう(獅子)間關係重新開始的計劃,可以被接受,順利的推展下去,重新建立正向交流的關係。

希望能化解和Yuli(魔羯)似有若無的尷尬。

上週日,默契咖啡辦了場攜帶式活版印刷機的試印體驗會。當天我反覆的試,印到工作人員等我一個。

在釋憲解為「不准同性結婚為違憲」的如今,這張紙卡無疑是個美麗、未完全成真的預言。

行百里者半九十。

但想想那孤瘦單薄的身影主人,祁家威在這條路上走了三十年,這「半」的景色走來多麼蒼茫荒涼。

最後的路,我們會一起走完,然後展開新的旅程。

我希望能夠不用等妳到我三十五歲。

世界之一

  「妳沒有國家」,我對自己說。

日常之一


其實收到很久啦,還好有買兩個,一個拿來上班用。


總是背著綁有反核絲帶的包包去上班還是有那麼一點奇怪,可又不甘心跟世間示弱,所以別上翠青旗胸針。加上沒那麼多鑰匙可以掛,又把Mizu的杯緣子也弄上去,真是一個充滿衝突的畫面。


真的很喜歡愛意姑娘筆下的線條感,所以我也只能詞窮的說很喜歡呀還能說什麼。第一次用at,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愛意與玫瑰與子彈 

說樓誠粉都是攻控的出來面對啊XD

大家根本都只喜歡阿誠,不喜歡大哥嘛!!!不然為什麼只有大哥出場的遠方點閱率那麼低,但工時這篇卻這麼高?

是誰說樓誠組都是攻控,事實根本不是
嘛XDDD

這只是一個上班中邊看罷工進度邊看到點閱率在跳動的人的亂吼亂叫而已。

【偽裝者/樓誠】論合理工時的重要性

超突發臨時稿,聲援華航空服員罷工。

支持勞方爭取合理工時,希望大家都能為自己的權益以自己的方式出一份力。

---------------------------------------------------------------------

  辦公廳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秘書長泡得一手好咖啡,但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滋味。除了明長官以外。


  每天早上,明樓和明誠兩人一腳前一腳後的進了新政府,進了私人辦公廳的那位屁股都還沒坐熱,咖啡就出現在他眼前了。


  「嗯?」明樓看也沒看,逕自拿起杯子啜了一口,沒有嚐到意料中的苦澀,才後知後覺地皺起眉,剛才好像也沒有聞到咖啡的味道。


  「阿誠?」


  「怎麼了?」


  「咖啡呢?」


  「沒煮。」


  「為什麼?」


  明誠聳聳肩道:「煮咖啡的人罷工了。」


  明樓一臉露出:你是撞到頭?的表情,微長的桃花眼半瞇起來:「不是你煮的嗎?」


  「是啊,但煮咖啡的那個部分的我……從今天開始,罷、工、了。順道跟您說一聲,給您遞阿斯匹林的那個部分也同時罷工。」



  明樓這輩子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咖啡在他生命中是如此重要過。才一天沒照時間喝,連腦子都跟視神經不搭調了……阿誠的臉怎麼忽然靠得這麼近,手還朝他的嘴伸過來,這、這是要做什麼?



  「直到您願意聽我的,不把夜熬在那些不需要您看的資料上為止。」


  一臉嚴肅地將前傾的身體收回,明誠舔了舔剛剛沾著牛奶的指腹,舌尖刻意一勾,露出看似無害的微笑。


追上八十八年前的腳步--記華航空服罷工開始

  兩年前開始有了自己不斷地在見證歷史的認知。縱使這幾個月補七十年前的過去補得斷斷續續,新的事件也不停在發生,所以也盡己所能的在自己能參與之處努力著。


  獨自一人時,對於強權威壓會感到害怕,礙於生活現實而選擇低頭承受,選擇靜默。人生路上有各種選擇,各種無可奈何,這並不可恥。

  可恥的是,眾人團結反抗不合理強權,而今時今日還在城門口貼滿迫人做工賊的佈告的那堵高牆。


  是怎樣的社會,養出對著臥軌陳情的工人說出(把車開過去呀!)的殘忍。勞方不是奴隸,資方也不是上帝,這本該是個各取所需互相尊重的水平關係。


  雖不是首鳴槍響,也無法成為誰的刀劍護盾,但我們會努力讓社會知道,大家再也不是獨自一人了。